第十七回：意外消息(6)

赵二能忙说自己跟章家墩，只是街坊邻居，偶尔一块打点小牌儿，平日交往不是很深；现在不知他去了哪儿，更不知道这些时，他在干什么？

但他告诉警差，毛葫芦、章家墩两个人玩得密切！  这两个家伙本是一路的货色，都是做道儿上营生的：

一个是小偷小摸，一个是拐蒙骗抢；两人虽然不是蛇鼠一窝，但同气相吸、臭味相投、知根知底，大致相互知道对方行事路径及藏身之所！

警差就让赵二能带大家先找毛葫芦，找到了毛葫芦，应该就能找到章家墩！

赵二能说这个时候，只有到鲁家夜食店里，可能找得到毛葫芦。

今晚他在赵家输了好多钱，本想赶点本回来，怎奈小墩子不凑兴，牌局早早散了，离开时心情不大好，想是去吃宵夜喝酒解闷。

警差让赵二能带路，赵二能就带着众人，来到鲁家夜食店。只见毛葫芦一个人，在那里啃猪头肉，旁边放两个空酒壶，一看就知喝了不少老酒。

众人一齐拥到店里，把毛葫芦团团围住，那个警差大喝一声：“毛葫芦！”就拿出了手铐！

毛葫芦一抬眼，见到来了几个警差，还带着一大群子人，不竟大吃一惊，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贼人做贼心虚，平时不法的事儿干多了，一直非常警惕，有点儿风吹草动，心里就紧张起来。这叫多做亏心事，害怕鬼敲门！

毛葫芦见这个架势，连想都没想，跳起来就要逃跑。

一因酒喝多了，有些骨酸腿软拖不动脚；二是警差突然闯进来，他没防备到，退路被堵死了；三是这边人多，想跑也跑不了，一下就给逮着了。

几个警差当场审问，要毛葫芦交待跟孟老五、章家墩合伙绑架孟晨瑶之事！

毛葫芦吓得脸色苍白，连声喊着冤枉，说我只在外边，偷了几个人的钱袋，致于“软蒙”、“硬碰”，这种害人缺德事儿，从来没做过！

再说在本乡本土的，我再不济，还要一点儿脸面的，以后还想在老家过日子。绝对不敢在县城，做出这样的事！

警差为审出真情，立马虚张声势，根本不听他解释，只是连唬带吓、又哄又逼！

毛葫芦被逼不过，只好如实招供：他确实没有跟孟老五、章家墩合伙做坏事。但章家墩、孟老五的行迹，他还是略和一、二的。

一般情况下，他们两个人，在孟老五家集合，带着迷药、麻袋，鬼鬼祟祟昼伏夜出。

想‘捞’个把小孩子，送到下江去，卖他个大价钱，弥补生意亏本的损失。

前些时，他们半夜蒙面，出来转悠踩点。因天气热，外面纳凉的人多，他们一直没有得逞，还差点被人发现。

因此，那段时间，县城里传出有“人牙子”抢小孩儿！说的就是他们，确非是空穴来风乱传的谣言。

这风声，孟老五、章家墩也听到了，为了不被暴露，两人只好蛰伏窝在屋里，歇了好几个晚上，不敢出门。

那几天虽说夜里歇下，但他们并没有闲着，白天出来到处转悠，踩点侦查找准目标，好夜间下手稳当！

估计是这些时瞅准了对象。所以，今儿个黄昏，他们终于得手，‘蒙’到一个女孩儿——

警差要毛葫芦给他们带路，必须找到孟老五、章家墩的藏身之所！

不然就以提供假情况，欺骗警方之罪，将毛葫芦逮捕，并追查他的盗窃罪行，予以严惩判处重刑。

毛葫芦吓得颤颤兢兢，连声说他讲的丝毫不差，并没有半句假话！

警差见他急了，立马跟进说：“要证明你讲的是真话，就带着我们，抓到孟老五、章家墩，人赃俱获；

帮助破了这个案子，就算你戴罪立了功，让你将功折罪！”

毛葫芦没有办法，只好带警差跟大伙儿，一齐找到孟老五家，没有看到人影；

他又带大家找了孟老五、章家墩另一个藏身之所，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警差当下发怒，说毛葫芦提供假情况，故意把大家往岐路上带！好掩护孟老五、章家墩逃离，罪加一等！

毛葫芦哭丧着脸大喊冤枉，并赌咒发誓，说他讲的都是真话，带警差找的这几个地方，都是孟老五、章家墩平日的藏身之处！

警差不依不饶，追问毛葫芦说，你讲的若是真的，为什么带着我们跑了这么几个地方，不但没见到孟老五、章家墩的影子？甚至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分明是你提供假情况，欺骗我们，好让孟老五、章家墩潜跑！      

毛葫芦急得哀求说：“我的亲爷哟，我真的没有说假话，我若说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听警差审问毛葫芦，叶青成心生疑问，自言自语说：“难道他们，还另有窝点不成？”

  这句话，一下子提醒了毛葫芦，他连声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他们一定在那个地方——”

警差和叶青成听了，立即让毛葫芦赶快讲出来。毛葫芦说他们应该藏得不远，肯定是在城外那块西瓜地边废弃的瓜棚里！

这县城南门外，两里路远有一片瓜地，当地农民每年要在地里种下许多西瓜。西瓜快要成熟时，怕人偷，瓜农在瓜地边上，搭起一个个草棚。

他们白天劳作，夜间住在草棚里看西瓜，直到西瓜熟透，摘光卖完后才回家。

  这里季节早些，西瓜早已上市，田里瓜已摘光。瓜农们都回家了，地边的那些瓜棚，暂时被废弃了，来年结瓜季节，才有人来修缮居住。

没想到孟老五、章家墩两个，看中了其中的一个较为隐蔽的瓜棚，把它作为作案的窝点。

这事一般人根本不知道，毛葫芦一次跟章家墩喝酒。章家墩醉后，无意中透露过一回。毛葫芦听到后，也没当一回事儿。

只是今儿个几个地方，找不到孟老五、章家墩的行踪。毛葫芦被警差逼得没办法，才突然想起这个事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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