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1城外考察

夏甜仔仔细细解释了制作方法。
  从把黄谷子晒干，磨成粉，再到加水揉成面，最后再发酵，制作出形状，上锅蒸熟……
  女孩一字一句非常认真地介绍，司夜就在旁边看她。
  底下围观的众人和直播间的观众都听的很认真，甚至还有人做起了笔记。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美食啊！
  【等等说慢点！我在做笔记，刚刚说加水然后……】
  【前面的太慢了，不知道录屏吗？这样就可以无限制回放了】
  【这真的是黄谷子做出来的吗？这种难以下咽的东西，联邦好像都没得卖了】
  【我有预感，这东西马上要涨价】
  【哪一次我小甜甜推荐的美食没有涨价！可恶！！！】
  人群渐渐散去，就剩下夏甜和司夜两个人。
  “陪我去城外走走。”夏甜一边收拾一边说，“这是你的城，你应该回去。”
  司夜垂着暗色的眸子，静默了一瞬，很快说：“如果你想，那我就回去。”
  ……
  山坡上的风带着青草的气息，吹得人很舒服。
  夏甜站在坡顶，看着山下的城池，沉默了很久。
  司夜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着。
  夕阳把整座城染成金红色。
  城墙是青石垒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依然坚固。护城河绕着城流淌，水面泛着粼粼的光。城里有炊烟升起，是三三两两的人家在准备晚饭。
  “就是这里？”夏甜问。
  “嗯。”司夜的声音很轻，“东方城。”
  夏甜偏头看他。
  这个男人的侧脸在夕阳下轮廓分明，但那双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复杂的、她形容不出来的情绪。
  “想什么呢？”她问。
  司夜沉默了一会儿，说：“在想上一次从这里离开的时候。”
  夏甜没追问。
  她知道他的过去——城主继承人，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害成半兽人，赶出城去，在外面流浪了三年。
  换作任何人，站在这里都不会好受。
  她只是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和他一起看着那座城。
  风吹过来，带着她的发丝拂过他的手臂。
  司夜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过了很久，夏甜开口：“那城门口的人，怎么那么少？”
  司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城门确实开着，但进进出出的人不多，守门的士兵也懒洋洋的，靠着墙打哈欠。
  “以前不是这样。”他说，“东方城是方圆百里最热闹的城。每天这个时候，进城出城的人要排长队。”
  夏甜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粮食不够吃了吧。”她突然说。
  司夜一愣：“什么？”
  夏甜指着城墙根：“你看那儿。”
  司夜看过去。城墙根下，原本应该长杂草的地方，光秃秃的，土都被翻过了。
  “野菜被挖光了。”夏甜说，“而且挖得很干净，连根都刨了。这说明城里缺粮缺得厉害，这里的兽人饿得只能挖野菜吃，挖完了就挖根，连明年长出来的机会都不留。”
  司夜沉默地看着那片光秃秃的墙根，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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