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欺软怕硬
第二天早饭过后，走廊里闹哄哄的，公告栏前围了满满一群人。
新贴出来的公告上用列着五位勇士的名字，最下面两个，哈利・波特、海游・张。
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似的嗡嗡绕着。
张海游抱着书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远远就看见哈利低着头从人群里挤出来，罗恩跟在他旁边，脸上还带着愤怒的表情，和哈利拉开了距离。
周围的学生指指点点，“波特可真够有心机的，居然骗过了火焰杯。”
“天天想出怎么风头，也是没谁了。”
最刺人的是，说这些话的，不只是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还有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站在人群边上，抱着胳膊，撇着嘴，脸上写着不满。
张海游挑了挑眉。
倒也正常，之前哈利拿魁地奇杯、闯密室，给学院挣分挣荣誉的时候，所有人都捧着他。
现在出了争议，背上“作弊”的名声，连自己学院的人都先跳出来质疑。
她正想着，旁边几个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学生已经看见了她，主动往旁边让了让，冲她点头示意，语气带着点恭敬：“张。”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声音瞬间小了一截。
几个刚才还说得起劲的学生，转头看见她，下意识地就闭了嘴，往旁边挪了挪，不敢跟她对视。
毕竟，张海游的实力摆在那儿，又是被火焰杯选出来的勇士。
没人敢像编排哈利那样，编排她的闲话。
一来没证据，二来……也不敢。
张海游微微颔首，算是回应，抱着书继续往前走。
心里倒是有点庆幸，幸好她在斯莱特林。
比起哈利那边的众叛亲离，她的处境，算得上是天差地别。
魔药课还是在地窖里上。
斯内普披着黑袍在课桌间踱来踱去，脸色苍白，眼神锐利，像在挑错，又像在想心事。
走到哈利桌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看着哈利坩埚里冒着泡的浅蓝色药剂，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波特，我上课讲过多少次，搅拌要在沸腾前七分钟，格兰芬多，扣五分。”
哈利没反驳，脸涨得通红。
走到张海游桌边的时候，斯内普脚步顿了顿。
她的坩埚里药剂是透亮的深紫色，火候刚好，表面泛着极细的珍珠光泽，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舒缓药剂。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黑袍一摆，继续往前走。
周围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对视一眼，心里更有数了。
下课铃一响，学生们赶紧收拾东西往外走，谁也不想多待在魔药教室里。
哈利低着头，跟着赫敏匆匆走了，背影看着有点蔫。
张海游刚把药瓶塞进书包，就听见讲台上传来斯内普低沉的声音：“张，你留下。”
教室里的人走得更快了，转眼就空了。
张海游走到讲台边，站定：“教授，有事？”
斯内普转过身，靠在操作台边，手里把玩着银质搅拌棒，黑眼睛沉沉地看着她。
“火焰杯的事，”他开门见山，语气冷硬，“真不是你自己搞的？”
张海游愣了一下，随即有点无奈地笑了：“怎么连您也这么问，外面怎么传，您也跟着怀疑我？”
“我没怀疑波特。”
斯内普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那点本事，给他十个胆子，也骗不过火焰杯的年龄线。”
他抬眼看向她，眼神锐利，却没什么指责的意思，倒像是在陈述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你不一样，要往火焰杯里塞个名字，用个小小的混淆咒，不是什么难事。”
这话听得张海游都没脾气了。
合着别人怀疑她，是觉得她投机取巧想出风头；斯内普怀疑她，是觉得她有这个实力作案。
这怀疑听着，居然还有点像夸奖。
“行吧，冲您这么看得起我，我就不辩解了。”
她摊了摊手，语气坦然，“真不是我，我之前对这比赛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现在嘛，还是有点兴趣的。”
斯内普盯着她看了两秒，见她眼神坦荡，半点闪躲都没有，也就信了。
他哼了一声，转开视线，“不想参加最好，这比赛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话是这么说，但现在选都选上了，总不能退赛。”
张海游倒是看得开，指尖轻轻敲了敲操作台的石面，“仔细想想，参加了也没坏处。”
斯内普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点极淡的弧度，快得像错觉。
他顿了顿，还是说“真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来我办公室找我，我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有义务帮助你取得斯莱特林的荣耀。”
张海游心里暖了一下，笑着点头：“知道了，多谢教授。说真的，斯莱特林是真的团结，昨天我回休息室，一屋子人等着我，都问要不要帮忙。换做别的学院，指不定怎么猜忌呢。”
“斯莱特林的人还轮不到别的学院说三道四。”
说完，他转身拉开操作台下面的橡木抽屉，拿出一本薄薄的羊皮纸册子，“啪”地放在她面前。
“之前你说的合作。”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里面三个配方，高阶疗伤药剂、凝神缓释剂、还有广谱抗毒剂，比你店里现在卖的那些成色好得多。”
“想合作，就把你药店的资质文件、供货渠道清单、还有销售报表拿给我看。空口说白话，我可没功夫陪你闹小孩子过家家。”
张海游拿起那本册子，指尖碰到羊皮纸，心里了然。
看来斯内普教授是已经松了口，答应合作了。
“行。”
她把册子小心地塞进书包里层，冲他扬了扬眉，“明天我就让人把资料送过来，保证不让您失望。”
斯内普没再接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着，
张海游也不多打扰，背起书包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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