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迫营业

　　诊所内还有两个值班的医生，两人都忙着各自手里的工作。
　　就在她们拆开椒盐排骨的包装袋时，另两位值班医生齐齐回头。
　　“好香啊。”
　　“你们在吃什么。”
　　陆雨露和刘小艳吃得那叫一个香，看得两个医生馋得不行。
　　等两人吃完后，休息室内还能隐隐闻到香味。
　　两个值班医生再也坐不住了，漫漫长夜，没有美食陪伴，怎么熬得住。
　　一人走到陆雨露面前，有些不好意思道：“小陆......你的小吃在哪儿买的？”
　　陆雨露也不藏着掖着，指着诊所外的方向：“就在咱们诊所门口。”
　　两人得了地址，像两只箭一般冲了出去。
　　一出门就闻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香味，两人顺着香味，直奔摊位前。
　　两个医生二话不说，各点了一份椒盐排骨。
　　诱人的排骨，香气扑鼻的咸香，还没吃到心里的馋虫就被勾得蠢蠢欲动了。
　　......
　　护士曾画意顶着个黑眼圈进了休息室。
　　刘小艳嘴里嗦着排骨，好奇地打量起曾画意：“你没睡好？”
　　“没有啊。”
　　曾画意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水，“还不是你们昨天买的排骨。把我馋了一晚上，觉也睡不好。”
　　一说到这，曾画意就暗暗后悔，早知道昨天也该买一份。
　　喝完水，忽然察觉到空气中熟悉的香味。
　　“你们吃了排骨？”
　　陆雨露举起一根排骨晃了晃，仿佛在炫耀：“是呀曾姐姐，你要不也来点，可好吃了。”
　　曾画意哪里还忍得住，将办公电脑打开后，喊道：“必须的，等我。”
　　曾画意来到诊所外，就看到容允伊的摊位前已经站了两个同事了。
　　她要了两份加麻加辣的椒盐排骨。
　　另两个同事听见熟悉的声音，都扭头看来，看见是曾画意后，瞳孔微微一震。
　　“我的天，曾医生你也吃这个？”
　　“真是奇了，你不是从不吃路边摊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人是会变的！”
　　曾画意回完话，便转过头，继续盯着自己那份排骨。
　　新鲜现炸的排骨出锅，撒料时，一阵焦香伴着盐的香味。
　　曾画意又想起昨晚馋的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痛苦夜晚。
　　她吞了吞口水，绝不让这种事情重蹈覆辙。
　　她决定下班之前，再来买一份，压住肚子里那条馋虫。
　　......
　　容允伊没想到今天的生意这么好，才刚开张没多久，就接连有好几个医生、护士光临小摊。
　　阵阵排骨香味传出，再加上摊子前围了好几人。
　　食客们都有从众心理，一看容允伊摊位前人多，都好奇起来。
　　“好香啊。”
　　“新来的摊子，要不咱们也去尝尝。”
　　不少逛夜市的人都寻着香味被吸引过来。
　　大家来到摊位前一看，发现卖的是排骨，都在犹豫要不要买。
　　椒盐排骨不同于夜市里其他小吃，很少见到有人摆摊卖这个。
　　“能吃饱吗？”
　　“只是当小吃有些贵了。”
　　“可是真的好香啊！”
　　“还是去吃炒饭吧，十元一份，大份又顶饱。”
　　“如果不好吃怎么办，三十五一份呀，换做其他吃的都能买好几样了。”
　　容允伊看到顾客多了起来，自然不肯错过任何机会。
　　既然大家担心难吃，她便说：
　　“各位顾客不用担心，我家的排骨保证好吃，不好吃不要钱！”
　　容允伊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昨天晚上她就尝过了。
　　吃过以后，感觉再吃其他的东西都没有滋味了。
　　一个圆圆脸、戴眼镜的女生经不住香味的诱惑，一咬牙，买下一份。
　　容允伊手脚麻利，捞出一份炸得干香的排骨，撒料、拌料动作一气呵成。
　　红彤彤的辣椒面和椒盐粉撒在空中，均匀铺在金黄的排骨上，宛如一幅优美画卷，令人食指大动。
　　“您的餐好了，请慢用！”
　　容允伊笑着将打包好的餐盒递给圆脸女生。
　　对方小心翼翼捧着自己的食盒，退到一旁。
　　众人虽然馋得不行，可看到她手中的椒盐排骨有些纠结。
　　这份排骨份量不大，为了炸的更酥脆，每块都被砍成小块。
　　小小一份排骨，一份也就不到半斤的样子。
　　原本还被气味煽动的食客们，看见份量后瞬间成了苦瓜脸。
　　......
　　圆脸女生想着光有排骨，没饮料总差点什么。
　　撇见不远处的柠檬茶摊子，上前点了一份手打柠檬茶。
　　她坐在摊位前的折叠桌旁，揭开热腾腾的排骨。
　　排骨拆开，一股咸香直冲她的天灵盖。
　　也许是距离太近，这股香味比刚刚买排骨的时候闻到的还要香上一百倍。
　　金黄的排骨表面裹满了椒盐粒和辣椒面。
　　外皮被炸得焦脆，光是看着就能想到有多好吃。
　　圆脸女生等不及了，戴上手套抓起排骨啃了一口。
　　一口下去，肉香和肉汁瞬间充满口腔。
　　排骨的表面焦焦脆脆，内里的肉质却软嫩多汁。
　　尝到巨香巨好吃的美味，圆脸女生忍不住大喊：
　　“我的天呐，太好吃了！！！我吃到了我的人生排骨！！！”
　　食客们渐渐散去，听见这一声惊呼齐齐转头，望向圆脸女生。
　　就见她嘴里塞得鼓鼓的，活像一个小松鼠。
　　“有这么好吃吗？太夸张了。”
　　“我记得昨天也有个女生在这附近吃了什么，也是这副模样。难道也是排骨？”
　　“要不咱们也去买个排骨尝尝，三十五说贵也不贵。”
　　“走走走，咱们也买份试试。”
　　原本走远的食客三三两两折返回来。
　　不一会儿，容允伊的摊位前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和刚刚不同，这些人全都自觉排起了长龙。
　　这回不是光看，每个人都点了一份排骨。
　　只要尝过排骨的人都会意犹未尽，折返回来再买第二份。
　　排骨咸香麻辣，光吃总觉得差点什么。
　　众人把目光对准了远处的手打柠檬茶。
　　大部分买了排骨的人，都会去隔壁捎上一份饮料。
　　“老板，柠檬茶来两杯。”
　　“老板大晚上你怎么戴个墨镜？”
　　“多加冰，不加糖。”
　　“老板，生意这么好，你怎么不笑啊？是不开心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摊主云若曦瞬间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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