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围攻”诊所

　　摊位前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多是求着容允伊更改规矩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容允伊脑仁痛。
　　小伙挤到人群中，大喊：“老板，能不能找人代买。”
　　声音很大，说话的内容也说到了重点。
　　在场的众人瞬间不说话了，全都看向他。
　　“这人傻得吧，老板都这么规定了显然不可以呀。”
　　“他自己悄咪咪找人帮忙买就行了，怎么还说出来。”
　　“傻子！说出来以后，我们还怎么让别人代买。”
　　众人都以为容允伊会拒绝这种代购行为。
　　怎料容允伊却说：“当然可以，我只规定了客人的身份，没规定购买数量。”
　　王苏苏没想到还真能代买，摊位前的其他人也始料未及。
　　“居然还能这样？”
　　“既然别人可以帮忙买，那老板图啥呢，好奇怪的规矩。”
　　确认可以代买后，大家又活跃起来，纷纷寻找能帮忙的人。
　　虽说可以找人代买，但是总不能每次都逮着别人问吧，万一遇不到好心人就麻烦了。
　　而且，牙科诊所的患者很少，总不可能一群人堵在诊所门口，求陌生人帮自己代购买东西吧。
　　既然去诊所消费就能实现排骨自由，许多嫌麻烦的人，干脆进了诊所。
　　不就是洗个牙吗，早洗晚洗都要洗，为了又香又脆的排骨来洗牙，值了！
　　于是大家为了吃上排骨，洗牙的洗牙，补牙的补牙。
　　一时间，诊所前台围了十几人，都是来预定的。
　　这群人进了诊所，七嘴八舌的叫嚷，不约而同张嘴指着自己的牙齿给曾画意看。
　　“护士小姐，您瞧瞧，我牙齿是不是有点黑。”
　　“给我洗个牙吧。对了，记得说明一下，我是门口容老板介绍来的。”
　　“我也洗牙，先给我预约起，我还等着出门吃排骨呢。”
　　“给我预约个整牙。”
　　一个身材高挑、长着兔牙的女士指着自己的嘴喊道，“我早就想整牙了，一直怕痛。长痛不如短痛！”
　　最前方站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见好几人都在插队，急得猛拍一下柜台：
　　“好家伙，你们动作这么快，别跟我抢，我才是第一个来的！”
　　曾画意从没见过这个阵仗，她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容老板到底是做什么的，刚刚说要帮忙拉客人，这才过了多久，居然有这么多人来诊所。
　　这也太牛了？！
　　简直恐怖如斯！！
　　场面太过混乱，曾画意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她急得大喊：“一个一个来。”
　　“排队，排队！”曾画意指了指柜台上张贴的二维码，“大家扫码登记。”
　　一听可以扫码登记，人群终于稳定下来，纷纷掏出手机扫码。
　　曾画意长舒一口气，终于稳定了秩序，可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眼见登记的人越来越多，她忙得手忙脚乱。
　　一边开收据，一边在登记册子上登记信息。
　　从业这么多年，除了搞活动发鸡蛋，就没哪一天有这么忙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菜市场，一个个把牙科诊所当成卖白菜的地方了。
　　......
　　办公室内，冯主任正整理诊所的病例资料。
　　忽然听见门外吵吵嚷嚷，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医闹画面，吓得他急忙从办公室里跑出来。
　　就看见一大堆人，围攻前台。
　　他顿时就慌了，这得发生多大的事情，居然惹得这么多人来闹事。
　　他吓得脊背发凉，大喊道：“大家不要闹，有话好好说。”
　　“闹？”
　　“什么呀，我们没闹。”
　　“这位医生，你别害怕呀，我们都是来看牙齿的患者。”
　　“我们是为了买排骨才来的。”
　　冯主任都拿出手机按下了1...1...0三个数字。
　　结果听见这群人嘴里念叨的话，他人都懵了。
　　这群人不仅不是来闹事的，反而都是来弄牙齿的。
　　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他痛得惨叫一声，明白是真的后，非常窃喜。
　　果然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一定是诊所牙医技术高超，折服了众人。
　　一定是他补牙、整牙特别美观，惊艳之前的患者，这群人都是慕名而来。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笑着拉住其中一个戴墨镜的小伙。
　　“小伙子，你们为什么都来咱们牙洞洞诊所，是因为我们诊所口碑好吗？”
　　冯主任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眉眼笑开了花，“还是因为我的技术好？”
　　“什么口碑啊......”小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要不是为了吃上一口椒盐排骨，谁会专门跑这么偏的地方洗牙。”
　　冯主任被嘲笑的老脸一红，尴尬得脚趾要扣出别墅了。
　　在听见小伙说排骨后，有些茫然看向他：“你说吃排骨，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门口那家椒盐排骨小摊。”
　　小伙一边说话，一边咂吧咂吧嘴，回味着椒盐排骨的滋味。
　　“可好吃了，也不知道老板怎么回事，弄了个破规矩，非要你们诊所的顾客才能去买。”
　　小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医生，你不知道？这不是你们诊所和老板弄出来的吗？”
　　冯主任摇头：“不知道啊。”
　　他带着疑问来到前台，向曾画意要来登记册子，翻看记录。
　　这一看，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这么做的，害怕买不到排骨，让前台在收据和登记册子上多写一句，排骨摊介绍。
　　之后的食客们都不约而同，说自己是摊主介绍来的。
　　甚至有人把会员名直接填成了排骨摊。
　　冯主任傻眼了，曾画意也同样如此。
　　曾画意本想悄悄把这些业绩当做自己的功劳。
　　销售的钱可以分给容老板，可业绩不能呀，她还指望靠这些拿奖金呢。
　　曾画意望着登记本，备注和姓名栏里都写满了“排骨摊”三个字，还是有些不死心。
　　她壮着胆子和冯主任道：“主任，如果我说这些人都是我拉来的，您信吗？”
　　冯主任：“......你觉得呢？”
　　......
　　诊所热热闹闹，刚补完牙齿的赵美岚，刚从诊室里出来。
　　就听见前台每个人都在念叨。
　　“只有诊所VIP才能买的椒盐排骨。”
　　“Get，新口味蒜香椒盐排骨我来了。”
　　“脆脆的排骨外壳，快进我的肚子。”
　　“你们都别和我抢，我是VIP。”
　　赵美岚听得一头雾水。
　　排骨？
　　VIP？
　　诊所？
　　这几个毫无关联的词，这些人是怎么连在一起的。
　　她绞尽脑汁听了好半天也没弄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赵美岚来到前台缴费，顺便多问了一嘴：“曾护士，他们在说什么呀，排骨和洗牙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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