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小郡主被人盯上，柳月如出手，幕后黑手浮出水面
暗处那双眼睛跟了三条街。
谢文桦抱着谢伊伊买完糖葫芦，经过一条窄巷时，脚步突然一顿。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妹妹，小团子正专心致志舔糖葫芦，浑然不知。
谢文桦面色不变，拐进巷子。
三个黑衣人从墙头翻下，堵住前后去路。
为首那人蒙着面，声音阴冷：“小王爷，把小郡主交出来，饶你不死。”
谢文桦挑眉：“谁派你们来的？”
“少废话。”
黑衣人拔刀扑上来。
谢文桦一手护住谢伊伊，一手抽出腰间软剑。
剑光一闪，两人手腕中剑，刀落在地。
第三人从背后偷袭，谢文桦侧身躲过，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那人跪地惨叫。
谢伊伊糖葫芦掉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后嘴一瘪：“二哥哥，糖……糖没了……”
谢文桦心疼坏了，哄她：“回去给你买十根。”
“真的？”
“真的。”
暗卫此时赶到，把三个黑衣人按住。
谢文桦把谢伊伊交给暗卫先带回行宫，自己留下来审人。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咬牙不说。
谢文桦笑了笑，从袖中掏出一枚令牌，在指尖转了一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黑衣人瞳孔一缩——那是刑部密令。
谢文桦蹲下来，声音冷然：“本王虽然闲散，但刑部大牢的刑具，本王都玩过，你想试试？”
黑衣人终于松口：“是……是谢家旁支，谢老爷！”
谢文桦眼神一冷。
半个时辰后，行宫。
柳月如正给谢伊伊换衣服，小团子还在念叨她的糖葫芦。
谢以言坐在旁边，脸色阴沉，手里攥着刚送来的密报。
“谢家旁支，谢安。”
谢以言开口：“谢婉的父亲。”
柳月如手一顿，随即继续给女儿系扣子，声音平静：“谢婉昨天被拖下去，今天她爹就敢派人绑伊伊。”
“胆子不小。”谢景瑞端着茶进来，语气更冷。
谢伊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奶声奶气：“爹爹，娘亲，哥哥，你们怎么了？”
柳月如捏捏她的小脸：“没事，伊伊乖，跟嬷嬷去花园玩。”
谢伊伊被带走后，柳月如脸上的温柔瞬间收了。
她坐下来，端起茶，眼神锋利。
“谢安为什么这个时候动手？”
谢以言把密报递给她：“谢婉被诛九族，谢安那一支全在名单上，他走投无路，想绑伊伊换命。”
柳月如看完密报，冷笑一声：“蠢。”
“但不止他一个。”
谢景瑞坐下，手指敲着桌面：“他一个旁支，怎么知道伊伊今天出宫？怎么知道文桦走的哪条路？”
谢以言抬头：“有内应。”
柳月如放下茶杯：“昨天宫宴上，跟着谢婉起哄的那几个，查。”
“已经查了。”
谢以言道：“户部侍郎周敬的夫人，和谢婉是表亲，昨晚宴后，她给谢安递了消息。”
柳月如垂眸：“周敬……”
这个人她知道，谢景瑞在位时就不安分，谢以言登基后更是暗中联络各方，想把自己人塞进六部。
谢婉那番“太上皇该纳妾”的言论，恐怕也不是临时起意。
“他想干什么？”
谢文桦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十根糖葫芦：“借谢安的手绑伊伊，再嫁祸给娘亲看管不力，逼爹爹纳妾，往宫里塞人？”
谢以言冷声道：“不止，伊伊若出事，朕必定心神大乱，他好趁机动摇朝局。”
谢文桦把糖葫芦往桌上一放，难得没了笑脸：“那就别留了。”
柳月如站起来，理了理衣袖：“不急，他既然伸手了，就剁干净。”
她看向谢以言：“以言，你下旨，谢安全族流放，明日执行。”
“周敬呢？”
“周敬……”柳月如笑了笑，“娘亲亲自来。”
当天下午，一封帖子送到周府——太上皇后设赏菊宴，请周夫人明日过府一叙。
周夫人接到帖子时，手抖得茶都洒了。她匆忙去找周敬：“老爷，太上皇后是不是知道了？”
周敬脸色难看：“慌什么？她一个后宫妇人，能把我怎么样？”
“可谢安被抓了……”
“谢安是谢安，我是我，你明天去，什么都不知道，咬死了不认。”
周夫人忐忑不安地点头。
第二天，行宫花园。
柳月如一身素色常服，坐在亭中煮茶。
周夫人来了之后，她笑着招呼：“周夫人，坐。”
周夫人战战兢兢坐下，柳月如给她倒茶，闲聊了几句家常。
气氛看似轻松，周夫人却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突然，柳月如话锋一转：“周夫人，昨晚中秋宴上，你和谢婉聊了什么？”
周夫人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没……没什么，就是叙叙旧……”
“叙旧？”柳月如抬眼看她，语气仍然温和。
继续道：“那谢安怎么知道伊伊今天出宫？”
周夫人脸色煞白：“臣妇不知……”
柳月如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那是从谢安书房搜出来的，周夫人亲笔。
“周夫人，你儿子今年在国子监读书吧？”柳月如端起茶抿了一口：“成绩怎么样？”
周夫人“扑通”一声跪下来：“太上皇后饶命！臣妇……臣妇也是被逼的！谢安说如果我不帮他，他就把我儿子以前做的那些事抖出来……”
柳月如看着她，声音平静：“你儿子做了什么？”
周夫人哭着说：“他……他在国子监打死了人，谢安帮忙压下去的……”
柳月如点头：“所以你就帮谢安递消息，让他绑我女儿？”
周夫人拼命磕头：“臣妇知错了！臣妇再也不敢了！”
柳月如放下茶杯，站起来：“周夫人，你回去吧。”
周夫人愣住。
“回去告诉周敬。”柳月如居高临下看着她：“明日早朝，主动请辞，带着你儿子回老家，否则——”
她没说否则什么，但周夫人已经吓得站不起来了。
第二天早朝，周敬果然上书请辞。
谢以言准了，没有多问一句。
朝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没人敢问。
退朝后，谢以言回到行宫，谢伊伊正骑在谢文桦脖子上摘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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