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 质问
“这……”苏夫人还在迟疑着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苏涵却已经恼怒：“妈，这件事情让你说出来又这么困难吗？是不是跟楚染有关系？”
苏夫人诧异的僵住，不解的反问：“这件事情跟楚染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没有关系，那阮医生为什么自杀，我记得当天楚染也是在手术室外面的。这两天我在医院躺着，也总会听到一些那天我手术室闹出的笑话，有几个护士说，我手术室那天医院出现了点状况。”
“你别听那些小护士们八卦，那件事情其实很简单，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复杂。”苏夫人无奈的轻叹一口气，从前的苏涵虽然性子活泼，甚至有点野，但也是性格耿直可爱。可怎么会变得这么疑神疑鬼，甚至听被人道听途说。
“不是我要听被人说，而是你们总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我看楚染脸色就不正常，那天到底出现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跟我子宫有关系？”苏涵咄咄逼人的质问。
“其实真的没什么，那天就是你情况危急，护士来问我们要不要切掉子宫。你因为流产身体受损，切掉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楚染不同意，说子宫不能胡乱切掉，就跟他们争执了起来，甚至动用了叶慕深的关系，喝止他们不许动手。”
“然后呢？”听着苏夫人的话，苏涵继续追问。
“医生说本来不一定要切掉子宫，正因为楚染那么一耽搁才要必须摘掉的。”说起那天的事情，苏夫人无奈的轻叹一口气。
其实现在想来，当天楚染拒绝动手术也不是没有理由，那天楚染说那位医生的时候，那医生们就有点古怪。
苏涵却不知道苏夫人心中所想，更没有亲眼看到。之前木秘书说的时候她还不怎么相信，如今从自己母亲嘴里说出来，她心中当即腾起怒火。
见苏涵不说话，苏夫人担忧的询问：“苏涵，这件事情真不能怪楚染，你可别为此伤了你们感情。经过还这么多事情，其实我也后悔了，楚染是个好姑娘，当日我应该相信你哥哥的眼光，让她嫁进我们苏家的，现在弄得你哥哥迟迟不结婚，连个对象都没有。”
要是从前，苏涵一定会在旁边跟苏夫人附和，可有些事情在悄然发生变化，甚至连苏涵自己都没有察觉。
她冷哼一声，“世上的女人不止楚染一个，哥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怪谁。”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说话，当初你不是一直在旁边撮合，又是你在使点劲，说不定当初我就同意你哥跟楚染在一块了。”苏夫人也不知道苏涵最近着了什么魔，短短一个月，总觉得苏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苏涵刚要说今时不同往日的话，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楚染跟叶慕深。
楚染提着水果跟鲜花走进来，看苏涵精神不错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灿烂了不少，“苏涵，我买了你最好吃的榴莲。”
“榴莲一股怪味，我早就不怎么爱吃了。”苏涵态度冷淡的靠在床榻上，只是淡淡的看了楚染一眼。
发现了苏涵这次的不对劲，楚染跟叶慕深相互对视一眼。相比楚染的容忍，叶慕深脸色当即阴沉下来。
楚染他自己都舍不得放脸色，苏涵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叶慕深刚要上前说话，楚染伸手将叶慕深拦住，跟他轻轻摇了摇头，说到：“你先出去吧，我跟她聊聊。”
“我在外面等你。”叶慕深冷冷看了苏涵一眼，将东西放在桌上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苏夫人也注意到了叶慕深的不满，就连她自己都是十分不解。苏涵对楚染这种态度，这是什么意思。
楚染深吸一口气，在苏涵身边坐下，担忧的询问：“苏涵，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孩子没了当然不舒服，你孩子也失去过，应该比谁都要清楚这种感觉。”苏涵阴阳怪气的望着楚染，在听到苏夫人说的那些话之后，在加上听到的那些流言蜚语，她很难忍住不对楚染发难。
听着苏涵这毫不客气的话，楚染微微垂眸沉凝了片刻，才回答：“我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但这不是你发泄在别人身上的理由。”
“发泄在别人身上？”苏涵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冷冷看着楚染再次开口：“我为什么质问你，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就在刚才我想了很多，我很奇怪为什么那天在商场你要拉着我走？其实我不走的话那人就或许不会撞在我身上。”
楚染没想到，苏涵思想竟然这么偏激，她蹙紧秀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是我故意让你孩子流产的？”
“这就该问你自己了，你暗示我说孩子的衣服买的不合身，又带我去看什么备孕，却让我看了一场母亲让女儿打掉孩子的戏码，其实你早就知道我怀孕的事情了吧？”失去理智的苏涵，将此事脑中的想法尽数说了出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舒服一点。
楚染深吸一口气，她强忍着被最好朋友猜忌的气恼，郑重解释：“对，我确实是知道你怀孕的事情。我是想劝你打掉你孩子，那是因为我是个单亲妈妈，我知道带大一个孩子有多不容易，外界的流言蜚语有多难听。可你不愿意我也装作不知道，我只是想跟你提意见，并没有让你打掉孩子。”
“那你在手术室，为什么阻拦医生对我动手术。如果及时动手术的话，或许我就不用切掉那半边子宫，将来我怀孕的几率也要大一点。可现在呢？我可能终生不孕，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是吗！”
“苏涵，你胡说什么呢，这些跟楚染没关系！”在旁边看着自己女儿越来越过分，苏夫人终于忍不住开口斥责。
“你从前不是也讨厌楚染吗？你说她惺惺作态，故作清高，实则内心放荡，勾三搭四，不知道招惹了多少男人，这些不都是你说的吗？”苏涵丝毫不该的跟苏夫人对呛起来，完全不落下风。
“那是我对楚染不了解，事实证明之前是我看错了她人品！”
苏夫人话刚说完，就被苏涵接了下来，“你没看错，楚染就是这样一个人，矫揉造作，自恃清高，却跟男人纠缠不清。我哥，深哥，还有欧景尧，更可能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男人。”
“够了，苏涵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楚染愤怒的站起来，她一忍再忍，就是因为苏涵从前对自己帮助太多，而且是唯一的朋友。可没想到，如今的苏涵竟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我过分吗？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你明知我哥喜欢你，你还隔三差五的撩拨他。有了深哥还不够，最后弄出个欧景尧，深哥为连你差点连命都丢在国外，将你从婚礼上抢回来！跟欧景尧要结婚的人是你，回到滨阳没几天就又跟深哥结婚，说你朝三暮四有错吗！”
“够了！”苏夫人愤怒之际，抬手一耳光打在苏涵脸上。
响亮的巴掌声在病房内响起，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楚染也僵住了。更别提双眼含泪的苏涵，从小到大，苏夫人都没有对自己动过手。
“妈，你为什么打我？我说的都是实话！”苏涵捂着被打的脸，眼泪滚滚而落。
看到这的楚染也心存愧疚，苏夫人更是尴尬的跟楚染道歉，“对不起楚染，苏涵最近不知道被什么鬼魂上身了，变得这么……”
后面的话，苏夫人自己都说不出来。好好的女儿变成这样，她这个当妈的怎么可能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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