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道士篇胎中养性
老道此际心间可谓是郁闷之极,心想:"造化弄人,自己要是能够有机会多读点道书,又岂怕刚才那个小小的天魔。"
老道负手而立良久,轻吁出口气,眼望长空正是月明星稀,四下一片清寂......
清晨的鸡鸣声打断了老道士的思绪,抬头一看,哎呀,自己布的阵法已经散开,这个时候眼界就大为广阔了。
云团中裹现着兰天门那美若青葱似的玉阶,道士注目的看了看,心道:"天界的福报太好,这样子哪里会利于修行。"便摇摇头不去。
转头又看见有个美丽的大湖泊,其水波晶莹透亮,湖岸几头蛮牛正在那里不紧不慢的的吃青草,老道知道这地界属于西牛贺洲,便又摇头,不去。
又见一条状如白链般的河水,在其的宽广无比水面之上,各种禽鸟飞跃、嬉戏,知道是"东胜神洲",道士还是选择不去。
见红色光路知是饿鬼道,绿色光路知是阿修罗道(魔道),还有许多地方有山的,有水的,有金钱、珠宝的,有绝色美女的,或者皇宫内院,或者亭台楼阁,或花,或鸟,或鱼,或马等等等等。
诸如此类,老道士一一看来,却都是放任不理。
有一处地方显现间,好像排列有很多的书籍,老道只是略扫一眼,便把眼光放在了别处,忽然间脑海中闪现一部书名,连忙回转看去,却不正是,梦里念它千百度的——"道藏"!
在老道士年轻时分,为了翻阅道藏这部书籍,给管库的师父做了近两年挑水、砍材、浇菜等等,卖力气的繁杂事务,又运用起"磕头神功"1来,也不知磕了多少个头,这才让那管事的给略微松了口。
谁承想,就在第三天夜里,由于他过于专注于翻看的原因,偶然失手打翻了油灯,而使得油污染了书卷,后被管事的当众跳脚辱骂、鞭挞,且其后被无情的赶出了门外。
这件事情,于老道士心间一直是隐为恨事,常谓:"不然早当顿悟了。"
见此情景,老道骤然心下狂喜,心想:"定要赶去看看。"谁料他心念才转,已是被一股大力直接的给裹了进去。
......不知过了良久,老道才觉自己身处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
这时,一种天旋地转的神秘力量,使得道士眩晕了过去。老道最终还是投胎了。(谁叫做人挑挑拣拣,呵呵)
按照道家的理念来说,胎儿每过七天就一次旋转,直到七七四十九天这个过程,被道家叫做"道璇法轮",要按照通俗的喊法,又被称为"转紫河车"。
其时,我们坚强无比的道士,一直在坚持(那种旋转程度比现今测试宇航员,都强化的不止是一点点,老道真乃壮士也),只是到了第四十九天时,这最后这一次惨绝人寰般无比猛烈的旋转,他终于还是撑持不住了,就直接给昏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意识回转的时候,老道感觉到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于头脑间是处于空白期的,到底是什么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时候,道士感觉全身懒洋洋的没有一丝力气,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黑乎乎的,也就干脆给闭上了,其残留的念想使他的思维,逐渐地清晰了起来。
想想,除了知道自己是个道士,现在已经投胎,以及那些因为封印(他已经记不起曾经被封印这件事)还存在的记忆外,就什么都是想不起了。
此时老道还很是着急的,因为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投的是人胎,或者是兽胎,心想:"这特莫要是运气不好,给直接变成个野兽的话,这些年头岂不是白混了。"
这时从上面传来阵阵似"话语"的声音,不断地飘送下来,灌入其耳内。
道士(额,现在道士这个称呼,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已经是不太适合了,我们姑且把他称呼为...婴儿甲吧,注意,不是路人甲。)
其时,婴儿甲拿出吃奶的气力,仔细地分辨着各种声响,慢慢地就觉得那种似话语的声色,渐渐地变得清晰了起来。
他感觉到,貌似一男一女正在进行对话。
"你再吃点嘛!"男人说。
女人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但是婴儿甲却感受到一阵极不舒服的晃动。
"地震!好像不对,那这又是啥情况?"婴儿甲纳闷。
声音又是给传了下来,"你不是一个人在吃哦,看嘛,这么好的鸡丝面,不吃得多浪费。"那男人道。
女人听了一阵笑。
婴儿甲这时放心了,好歹也混成个人身,就是只是不知是男是女,要真是女滴,那可是不妙。
由于其时他被此种震动,引的身体上感受到非常不舒服,心间遂升腾起阵阵抱怨,可转念一想,现今起"地震"的这个女人,从此往后就是自己的亲妈了,也就给包容滴放下了。
突然间,那个男人的声音被放大了许多,好像正对着自己的正后方:"宝宝,我是你的爸爸哟,我来跟你说说话,快点叫爸爸叫爸爸......"
男人叫唤了几嗓子后,忽然又在女人耳边悄悄地说句话,女人听闻又是一阵狂笑。
婴儿甲此刻心里感觉到阵阵腻味:"这两口,没羞没臊滴,算了,背诵道德经吧。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慢慢睡意袭来,婴儿甲昏沉了过去。
其后,在大部分时间里,婴儿甲闭着眼睛伴着母亲的心跳声,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在睡醒了时分,也选择在娘胎里滴豪华游泳池内,活动下筋骨啥的,以便在加自身的成长的同时,也能打些许无聊的时间。
此刻婴儿甲大脑里所拥有的知识,使其明白这条长长的东西,叫做脐带,虽然在暗责自己都是胡子一大把了还如此的弱智的情形下,可他老是经常忍耐不住,伸出手去戏耍一番。
此种乐此不疲滴情形经常生,只有在仔细地分辨外界传来的各种声音时,他才会选择的静了下来。
这时候婴儿甲自身特有的知识记忆,使得他知道自己是男孩,可是他一直在提醒着自己,阶级滴信念一定要坚定,绝对不能被出胎的那种剧烈疼痛所惊扰,否则,万一真的出去了却犯了迷糊,那可就是前功尽弃,完完了。
反正我们的婴儿甲,已是加强了信念、抱定决心,心间怀揣着如同,肩膀抖虱子——就差这一哆嗦,般的坚实概念。
婴儿甲在分析、整理了众多的小道消息后,迅断定那个男人也就是他爹姓萧名成林,他的母亲叫做魏书芬。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在一个叫做研究所的单位,而母亲则是在县城的烟酒公司上班。
记忆的缺失,使得婴儿甲分辨不清楚研究所和烟酒公司有什么区别,"这没啥不同嘛,难道是一个地方?"婴儿甲想。
有天,背上传过来的阵阵寒意弄的婴儿甲十分的不适,使得他从睡梦中给惊醒了过来。
很快的,那种寒气就消失不见了。一个女人好像正在收拾着什么东西还一边说着话:"心跳没有什么问题,已经八个月了,还有**天?恭喜您就要做母亲了。"
婴儿甲没听清楚,没得要领的他,心里极为郁闷。
母亲回答说"麻烦您了。"这种客套话语倒是清晰地传来,随着母亲的离开,婴儿甲又是感到如同山崩地裂般的阵阵的剧烈晃动,好在他已是习惯了。
所以,此种状况,并没有对于正在沉思中的婴儿甲造成困扰,他继续分析:"已经八个月,还剩几天?(突然想起了大富翁游戏中的,撒隆巴斯,呵呵)......以至连路上传来的,原本自己喜欢听闻的各种新鲜声音,都是一丁点也是没有注意到。
......一个低沉的男人呼唤声惊醒了沉睡的婴儿甲。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婴儿甲的情绪竟然有点小激动:"是爹来了,这阵子一直都是那个姓赵的婆婆送饭,他老人家到底在做什么?"婴儿甲有些抱怨的想到。
婴儿甲知道自己这阵子一直身处县城的一所医院的病房之中,还清晰地感受到了,除了他以外还有三个小生命活动的迹象,只是此刻不知为什么全都不在这里。
听着阵阵碗筷碰动以及母亲咀嚼的声音,婴儿甲知道自己的母亲正在吃饭;"来喝点热汤......这阵子辛苦你了!"爹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感觉到母亲似乎笑了笑:"没事,妈她老人家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完了?"
"嗯",爹的声音小的几乎"婴儿甲"都是听不到,然后就是一阵沉寂......
"唉"爹还是说话了:"妈身子骨一直都是不错;谁想到啊!她老人家最后还是没能看自己的亲孙子一眼......",说道这里爹的声音就哽咽了。
在母亲的一直抚慰下,爹慢慢地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都是这些破风俗,我都没能送送她老人家。"母亲在说道后半段时明显的有些感伤,但很快的就强忍下来有些泛滥的情绪。
"这真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啊!"婴儿甲想。
以后的话语就是些平常琐事,父母双方的情绪都很平静,婴儿甲没有兴趣,就去玩脐带没有认真听。
一个声音的传来使得婴儿甲又集中了注意力;"村口的丁屠夫也走了,和妈同一天!"
"这个丁叔也是可怜,在床上挣扎了两个多月了就是落不下气,咱妈是寿终正寝,他怎么能够相比!"母亲的话语中显然还是在宽慰爹。
"对哈,丁叔叔也是怪可怜的,村里的人都说这是报应。"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按说他杀猪宰羊的也是为我们办好事,人总要吃肉啊!怎么还有报应呢,是你说是不是?"爹的话显然带着疑惑。
"嗯"母亲点头表示同意。
"哈!"婴儿甲对此嗤之以鼻。
虽然前世因为条件所限制,但是释,道,儒的书籍还颇有涉及,身怀三家知识秘诀的婴儿甲当然知道这个丁屠夫的前生绝不是什么"好鸟",只是因为他的"福报"还没有享受完,但却已是消磨的所剩无多了,所以这辈子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命。
更何况他知道,由于此种人自身福气的稀薄,肯定受到以往多生多世作孽的恶业感召,就算不选择屠夫这个职业,也会堕入其他的"作孽行业"之中滴。
"明显就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嘛,这对愚夫愚妇又能懂得些什么!"婴儿甲轻蔑的心想。
他却没有从来想到过,如果他爹知道了,他现在的这种想法的话,那蒲扇般的巨掌,就会立马坚定地给印了过来。
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两口子都是吧注意力放在了有关婴儿甲的话题上。
在感觉他们激烈地期待之情后,婴儿甲撇了撇嘴:"至少我们三人现在的见识一致。"他有些调侃想到......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病房里热闹了不少。婴儿甲知道自己的父亲这阵子由于烟酒所的一个什么重要的工程,不能经常过来陪护。他也是很不在意,有空就听听新鲜的小道消息,以及游泳和玩耍脐带啥的。
女人们都回来了,其间的攀谈的话语声,使得婴儿甲知道,现在已经是大晚上了。
"咦,咋还少了个?"婴儿甲感受到了,房间内明显还差了个小伙伴。
又是在一段时间的闲言碎语后,终于由那个爽朗的大嗓门女人,解答了疑问。
"原来是,那家伙已经出狱了啊,听说剩下那两个还早,那么我就应该是下一个了吧。"婴儿甲似乎已经感触到了那种明媚的阳光照耀,有些羡慕的心想。
"你们知道吗,那个在三院晚上老是做恶梦的,据说转到我们医院了"那个被婴儿甲认为中气不足的女人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在这个弹丸之地的小小的县城,哪里能够保守住什么秘密。"婴儿甲分析着感叹道。
"可千万别分配到我们房间啊,那怎么受得了!"大嗓门女人加重了语气道。
"对啊,这个房间现在不是正差一个吗。"中气不足的女人,也是表示出赞同的态度。
"我说你们啊,也真是的,要依我来说,来就来吧,都是同为女人何苦大家互相争斗呢,听说她丈夫还在外地,一个人也是够可怜的了,你们说是不是?"听着自己母亲这样的话语,婴儿甲感激涕零。
"真乃仁慈之主啊。"婴儿甲异常幸福的想。
话犹未了,其房间门忽被大力的给推开了,那个粗犷的护士的声音传了进来:"就是这个床,你自己过去吧。"然后其脚步声,就消失在了医院那条充满回音的长廊之上。
这时婴儿甲又感觉到一个小生命,先从门口缓然的转近自己,然后才逐渐地朝着那边角落处移动而去。
随着一阵床铺翻动整理的声音,尘埃落定后,一个年轻纤细的声音响起:"大家好!我叫严蕊,以后还希望互相照顾。"
见那两个女人都是选择了不吱声,场面竟然如此的尴尬,婴儿甲的母亲忙回答道:"您好,我叫魏书芬,以后大家互相帮助吧。"
那两个女人明显就不理会新来的,并且都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上床睡觉,好像是非常害怕自己会被其惊扰一样。
剩下的两个女人,在相互亲切的交谈了会后,也就都是先后躺了下来。
此刻婴儿甲,忽然感受到在一个远远的角落处,像是隐然有一股子邪气,其好像是正在关注着这个房间。
原来是特莫这类的东西啊,但自己到底要不要帮助她呢?
万一她要是心怀邪恶的女人,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婴儿甲考虑着想。
大家都是睡了过去......
剧烈地震动惊醒了婴儿甲,同时伴随着自己母亲哎呦,哎呦,的痛苦呻吟声,在头脑较为清晰后,婴儿甲很快分析得出结论,那是作为女人在怀孕是后期时间,无法避免的阵痛。
"我该怎么办呢?"婴儿甲陷入了沉吟。
在听到呻吟后不久,那个叫做严蕊的女人就匆忙地赶了过来,从不住的问长问短的声音,以及传出似乎是手忙脚乱,还带些焦急的帮助自己母亲的各种响动中,婴儿甲认定了,这个女人的心肠很为不错。
忽然间正处于思索中的婴儿甲,脑内灵光一闪,随手画个符箓凭空才一显现,自己的母亲也就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在清晨的鸟叫声中母亲醒了过来,她慢慢的披上衣服小心地来到二楼的窗户旁撑了个懒腰然后推开了窗,院内树上的鸟鸣声顿然放大了许多,以至于把旁边床铺上那个还在昏睡的叫做严蕊的女人,也吵醒了起来。
大家都是起来活动了,再加上昨天晚上也什么严重的惊扰,所以都是同新来的攀上了话。
那个名字叫做严蕊的女人,在精神上似乎还沉浸在阵阵惊喜和幸福之中:"真的是好久都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她异常快乐的说道。
"切,有我在还能不让你睡觉!"婴儿甲此刻内心很是得意。
给读者的话:
要是觉得还入您的法眼,就跟自己朋友推荐分享下哈
https://www.blqiuge.cc/book/1594/97616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blqiuge.cc。笔趣阁手机版阅读网址:m.blqiuge.cc